2017年9月3日 星期日

幸福是比較而來的。


這是我經過兩個禮拜的成功嶺生活後,感受最深的一句話。

還記得進成功嶺前、踏入理髮店的那一刻。「我要理光,當兵的那種。」說完當下店裡氣氛丕變,我只能故作輕鬆,假裝沒有發現到理髮阿姨們眼中的那一抹同情。看著頭髮一把一把的落下,當下有種莫名的暢快,這就是一種象徵吧?總是要有些儀式,來讓自己做好準備迎接一段新的生活。
對啊,的確是一種象徵。分隊長們都是大我們十幾梯的學長,髮型個個生龍活虎、玉樹臨風,而光頭如我,只好卑微的服從接踵而來的各項規定。內務要評分,洗澡有限時,手機統一保管,記得等等要帶上水杯、小帽、文具袋,五分鐘內樓下隊集合場集合。除了身體上的不自由,隨之而來的還有精神上的壓迫,規定必須牢記,不小心就可能換來一頓謾罵,在這裡服從命令是最高原則,士兵們的身體則為長官意志的延伸物。

這樣的限制久了,眼神會不由自主地飄向樓層中隨處可見的販賣機(只有隊長能喝),也練就了一被罵就腦袋放空的本事,在夜裡因為太熱翻來覆去的時候總想著,真懷念外界的生活阿,那些洗澡時間無限、想去哪裡就去哪裡的日子。
此外,為了讓我們心甘情願的服從,生活上的各種行為都被量化成為分數,只要你做得好、少出錯、擔任公差、考古題背熟,你就可以拿到好的分數,而高分的人之後下單位就擁有優先選擇的權利,選到你心目中的爽缺。於是,就像戴上了新的眼鏡,所有事物都有了清晰無比的輪廓,不要出風頭,不要問問題,平安退伍就好。

「我很懷念成功嶺的日子,還記得要退伍我還多留一天,因為我在想要不要簽下去。」台大社工傅從喜教授說完這些話的時候,我想台下應該個個都是光頭問號。

「因為我覺得當兵真的有學到東西。當完兵後,我光是每天洗澡在蓮蓬頭前暢快的淋著熱水就感到心滿意足。此外,你以為被罵這麼簡單,以後出去上班,要罵你的人多的是。怎麼樣能夠讓老闆痛痛快快地罵完,在他消氣後再心平氣和的跟他解釋,這樣的練習機會你怎能不把握?最後,我一直不懂的是,台大的學生在學校的時候,比的是誰過得有意義,這個假期去哪裡做志工、學術交換、還是企業實習,為什麼一到了當兵,大家反而是比涼、比爽、比沒事,國家給你的限制是你的身體,你的思想還是自由的,如果因為到不同的環境就改變自己,這樣的損失才是最可惜的。」

不愧是台大的老師,一堂課就把原本死氣沈沈的陰間生活,變得正向積極又有意義。我體會到,所謂的快樂和痛苦有時候僅僅是因為一時的比較。因此讓自己過得快樂除了少一點比較之外或許可以很簡單,去更苦難的地方付出和體會便是。

2017年7月29日 星期六

純數和應數的不同之處

主要是目的不同,這裡我們可以再將其他用到數學的學科納入一併比較,分成三類討論。這裡的內容改寫自一個在中國的”知乎”所上看到的比喻,我覺得十分貼切。

從工程學科說起,如果把電機、資工、機械或物理看成是戰士,那麼數學對他們來說是好用的武器之一,因為有了數學他們可以更精準的語言去描述問題,而得以分析且快速的得到這些難題的解決方法。

所謂的應用數學,其實是武器匠。他沒有具體的職業,通常選擇精通幾樣武器的製作,因此常常會和他人合作,針對其他領域或實際工作上遇到的問題,設計專門的武器來讓戰士得以更有殺傷力。

而純粹數學則是採礦工,大部分的時候他在採礦,偶爾製造一些工具,不過不是刀槍劍戟,而是方便自己採礦練礦的工具。

那麼武器是從何而來呢?有些可能是先由戰士們先做出來,再由武器匠把他們磨利。(如:數學物理、財務數學)大部分則由應用數學自己造出來的。(對局論、作業研究)當然,有時候可能純數學為了採礦而造了鐵鍬,而其他學科發現用來敲人腦袋很順手便拿去使用。(數論的RSA加密,黎曼幾何在相對論的應用)

綜合分析起來,純數學是愛好和平的,你可能會問那他採礦的目的是什麼,有些人可能是因為要生活,有些人是喜歡自己挖掘新東西的過程,而爐火純青的那些,可能就成為以鐵礦當材料的藝術家,他們追求的是數學的美。他們不打仗,因為那本來就不是他們採礦的目的。

參考資料:https://www.zhihu.com/question/24789018

2017年6月30日 星期五

2017年6月底

口試在六月中結束了,不過今天才開始手動檢查自己的論文。

才回台中短短的兩三天,就覺得和以前的世界好遠了,那些想念的回憶仍然有餘溫,不過我想只會隨著時間而慢慢冷卻吧。回想這六年來在新竹的日子,我,成長了多少呀?

2017年1月23日 星期一

帥哥

男生所認為的帥和女生不大一樣,最近一位朋友不經意問道:『為什麼我遇到的男生都覺得自己很帥,而且是幾乎每一個人,真是無法理解。』這現象的普遍原因其實我也不是很懂,不過對於我自己的轉變倒是挺明白的。


高中的時候讀男校,中午吃飯總會和幾個朋友胡亂閒聊。那時候的我們大部分對自己都挺謙虛的,只有少數幾個,總喜歡把話題帶到自己的臉上。比方說:『為什麼剛剛那個老闆先上你的菜,明明你是最後才點的。』『還不簡單,因為老闆看我帥啊。』或者,『哈哈你的怎麼老是最後上。』『你有聽過帥哥最後定律嗎?這是個普遍性的原則,剛剛你睡覺的時候老師有提到。』


偶爾幾次還好,相處久了難免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。相信大家都同意,友情的維繫在於平等的對待,當和一個自認帥到無以復加的人相處,不說點什麼的話自己好像就相對醜了起來。因此,只好適當的貶低他。例如:『我記得老師說的是醜男最後定律吧,既然是普遍性原則,而你又每次都最後,我想是這個定律不會錯的。』剛開始效果不錯,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總會有種虎落平陽的感覺,好像我們其他人帥不夠他,所以才故意一起講反話。嗯,貶人不行那自誇總可以吧?


後來發現,自誇好像還真的蠻可以的。除了旁人通常不會長時間反擊(大多就覺得隨他去吧),自己聽了開心,最重要的是,因為大家漸漸的認為自己最帥,也開始能體諒別人的這份心情,所以在互動上比起以前要顯得更平和、親切許多。『謝謝你這次考試幫我複習,現在才發現原來你這麼帥。』『哪裡哪裡,之後也是有要麻煩OO帥哥照顧的地方。』果然當建立起共同的價值觀,人與人之間的情誼變得更加穩固。


於是我們就一路帥到現在大家看到的樣子了,無論時光荏冉,歲月催生多少的白髮與皺紋,可以看到很多以前的同學依舊帶著閃閃發光的眼神,堅定的說著自己的帥。當然我無法確定是不是都是相同的原因,不過我相信至少這樣的帥,是經得起時間考驗的。



2016年12月21日 星期三

走廊另一頭的小提琴聲

在研究室自己一個人讀書讀的有些疲倦時,我都會悄悄的往走廊另一頭前進,因為那裡有時候會有小提琴的聲音。

拉小提琴的人是一位系上老師,平時上課認真、講解清楚,但聊起天來倒也沒一句不是胡言亂語的,這樣的人拉琴,挺有意思。還記得第一次聽到琴聲,順勢開了燈想走過去,想不到琴音嘎然而止,正覺得奇怪,一雙鬼鬼祟祟的眼睛在門後正窺視著我。

『老師,你拉琴這麼好聽,改天為你辦個獨奏會吧?』『你叫我表演啊,還不如跳鋼管舞我比較擅長。』好的,跟平常還是同一個人。

於是當我疲倦的時候,我只好悄悄的走過去,不開燈,閉上眼睛,專心聽。有時聽著聽著,身體開始跳起舞,我也不在意跳得好不好,反正沒有觀眾、沒有舞伴、老師也不知道,跳得盡興也就停止了。

2016年11月8日 星期二

眼睛是可以看見過去的鏡子

有沒有過這樣的經驗,在一個平凡的下午,無意間瞥到某個人,回憶像夏日午後雷雨般沒有預兆的在剎那間傾盆而來。

我還因為閃避不及而被水木百貨的自動門撞到。

他是我三年前的英文老師,人很好、喜歡和我們分享他自己的經驗,像是:中學時常常在街頭鬼混、大學時期為了女朋友翹了一個學期從台中跑到台北住、後來暑假寫英文作文不小心開竅考上清大外文所、好像在哪段時間還開過計程車等等。我還記得在那些日子的星期五早上,那些充滿故事的英文課。

因為年輕,聽著別人的經歷,相信自己不會犯同樣的錯。因為年輕,很多原因自以為了解。因為年輕,相信出國是一件很輕鬆的事。因為年輕,覺得自己的大學生活如果更努力點,總是可以再多采多姿一些。

但更讓我激動的是,那個猛讀英文、早上六點起來看時代雜誌想出國唸書的小大一,那個不懂太多人情世故只知道啃書本、寫習題,做科學家的書呆子,那個對現在而言有點不堪回首的自己,在老師的眼裡會是什麼樣子呢?

『我還記得你阿,你的卡片我也還留著。』

他的眼睛是一面可以看見過去的鏡子,我彷彿看到在大一下學期結束後的自己,偷偷的從門縫塞感謝信給每一位對我而言重要的老師。

幾句寒暄後,我們互道再見。三年來的第一次見面,好像看了一場微電影。

不知道可不可以這麼說,每一次的眼神交會都是在交換著回憶,難免有些人多有些人少,但是真的放的很滿也願意收藏的那些,過了很多年後,應該還是會知道的。

2012年12月28日 星期五

1984


1984
沒有特別的目的
偶然間翻到這本書

深深的被吸引
一頁一頁的翻著
雖然心情越來越沉重
但是也越來越浸淫在小說的氛圍之中
那是描述一個在過去可能發生的未來
一個沒有隱私、思想被控制的世界

大口的呼吸著充滿在空氣中的自由
我想如果我這樣說一定會有人反對的
但是比起書中的主角
我是應該心懷感激的....